四川是一个盛产美女的地方,文君的故事就是以蜀地为舞台的。
我们已经无从知道才子佳人的故事里,才子和佳人究竟获得了多少的幸福,今天的人们只能从那些零星的传说里去还原那些美好与心碎。“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”也曾经有过背叛,哪一段唯美的感情在初始没有荡气回肠,没有山盟海誓。何况他们一个是才高八斗的司马相如,一个是拥有财富的美丽女子。
他们的爱真的是世人传诵的佳话吗?当司马相如在文君是信上写下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”时,那些无“忆”的痛苦,究竟又有谁能听她诉说呢?男人终于,没有离开她,完整的爱情似乎成为了千古为人所艳羡的对象。
去一个女人的家里,多留意女人的鞋柜,你会发现有两种鞋,一种好看但不好穿,一种好穿但不好看,之如爱情与婚姻。文君已经永远躺在历史的长河里,无从去了解那年那月那天,从遇见到死时那无法对人言说的爱与哀愁。留下的唯有那首《白头吟》和那段看似美丽的爱情。对于文君来说,这种离开历史后的爱情童话,就是真正的幸福还是被粉饰后的华丽只有文君自己知道了。就好象穿着鞋子走路的女人,舒服还是不舒服,自己你自己知道了。
也许我会选择相信,司马相如,真的回来了,至少让所有的人都相信,包容与豁达真的能获得幸福。“皎若云间月,皑若山上雪。”不如相信吧,相信就是希望,相信就是美好。
历史经过粉饰以后无论是真是假,寄托梦想的谎言其实就是历史给予平凡人们最大的慰藉。谢谢文君,你来过。